首頁 吾當道

第110章 人教

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故事最能打動人心,且最能讓人記住,那就是悲劇。

這碎玉般的聲音自昭文口裏唱出來,雖如天籟般好聽,但卻能聽出啼血的哀怨。

一曲剛唱罷,一旁的三條大黑狗衝了出來。我怕它們傷到昭文的身體,就上前攆走了這三條狗。

這麽大動靜自然驚動了她,抬起頭看著我,良久之後才道:“我見過你。”

我聽得稀裏糊塗的,不過見她還在昭文身上,就一臉警惕地道:“快從我朋友身上出來,不然不客氣了。”

聽我這麽說,她才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見不是自己的身體,才恍然從昭文身上脫離出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女的是神經病嗎?連上了別的身都不知道?

不過當她完全脫離出來,我敢這麽想,卻也不敢這麽說了。

因為這女鬼竟然穿著一身藍色的宋代襦裙,加上剛才唱的那古老的詞和彈的古箏,我幾乎已經確定她是一個宋朝的女鬼。

宋朝距離現在都一千來年了,對於這樣的女鬼,我自然得小心警惕再小心警惕。

她出來之後昭文隨後倒地,還好沒有醒過來。

這女鬼看著昭文道:“那手鐲是我的,本來我一直居住在其中的,被她戴在了手上,所以才會產生誤會。”

我這才釋然,難怪剛才我連陰陽眼都沒能看見昭文身上的怪異,原來是棲身在手鐲之中,跟李妍的手鐲如出一轍。

不過這辦法隻有通過術士做法給手鐲開光再加以特殊手段才能供鬼怪居。

我看了看那古箏,再看了一下孟偉業的這祖屋,心想多半跟孟長青一樣,這女鬼是孟偉業收留的一個女鬼。

見這女鬼沒有惡意,就問道:“你認識孟偉業?”

“我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年,這裏的茶樓古道何時長埋地下,鰥寡孤獨何時消隕,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