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駁頷首微微點頭,隨後加快步伐離開了這裏,她雖然對任何事件都看得極其平淡,但還是要跟著我們去找孟長青,不得不顧慮到我們的安全問題。
至天快亮的時候,我們出了這林子到小鎮上找了一個旅館住下了,因身上沒多少錢了,隻開得起一間房間。
昭文小孩兒心性,再加上比較黏我,無論怎樣都行。但飛駁就不同了,三人共處一房她神色很複雜。
我見後拍拍額頭,以前孟長青很保守,現在又一個飛駁很保守。
“你們倆呆在這兒吧,我出去一下。”我道。
“去哪兒?”飛駁問道。
我拍了拍自己的兜無奈笑道:“現在就剩兩袖清風,再不出去掙點兒錢,遠點兒說會餓死,近點兒說,咱們三會一直共處一室。”
“那你快去吧。”飛駁聽後忙擺動長袖說道。
我哈哈笑了兩聲,出了這旅店。
朗朗乾坤倒不擔心有陰差鬼怪找上門,我們現在也隻能選擇在白天歇息,晚上如果不移動的話,用不了多大一會兒就被陰差盯上了。
出門在這小鎮裏轉悠了一圈,各個天橋下石梯上算命先生不少,大都是些沽名釣譽欺騙他人的人,不屑與他們為伍。
轉悠好久,拉不下臉去給人看風水,再說,人也不一定相信你啊。
最後沒轍,隻能將三合村那老人送給我的那簪子拿到了古董鋪子賣掉換了點兒錢。
這簪子一不是金銀製的,二不是玉石製的,店家完全是看在上麵雕刻精細的份上才答應給我換錢。
錢雖不多,但好歹能解燃眉之急,回去填飽肚子之後開始看書畫符,昭文則忖著下巴看飛駁擺弄她的箏。
我見她那箏著實太大了一些,背著跟背了一塊木板一樣,就一臉笑意和飛駁打起商量道:“正好咱們缺錢用,我看你那古箏、鐲子都值不少錢,不如咱們拿去賣掉,再用那錢買一小一些的古琴或者笛子,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