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跟爺爺他們這樣神神叨叨的人交流,跟你扯半點有的沒有,把你心提到嗓子眼兒之後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又把你打回原形。
聽他這句話,我就明白,又是一些這樣那樣的理由,他不能跟我說。
這樣的事情我見得多了,不說算了,我聳了聳肩專心揉起了草藥,差不多之後敷在了孟長青胳膊之上。
其實我也大概明白了,簡單就一句話,就是人教用各種手段殘害我們幾家人的事情,至於為什麽殘害我們,暫時還不知道。
還有另外一個,爺爺說我和孟長青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就算他不明說,都說到這份兒上來了,無非就把我們當成什麽救世主之類的人,我想要知道的,隻是他們的具體安排而已。
不過,當什麽救世主,我似乎還沒那本事,孟長青倒可以試一試。
另外就是還搞懂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初在挖孟偉業墳墓的時候,就隻是一個衣冠塚,裏麵沒有屍體,隻有一個被養成厲鬼的孟偉業的魂。後來孟偉業的魂入住到了變成走屍的張伯伯的身體裏,而孟偉業自己的屍體,一直沒有出現過。
現在聽爺爺說了,才明白過來,孟偉業的屍體在人教呢。
爺爺本來說是來給孟長青一個交代的,弄成現在這樣的結果,誰也沒料到。
孟長青心寬,雖不怪罪爺爺,但這會兒也不願意跟爺爺多說話,隻是讓我把那把金錢劍撿了起來,隨後便說要離開這裏。
爺爺將白發老人封鬼王的那個銅鈴也拾了起來,並用草席將白發老人屍骨蓋上了。
出這大洞的時候,把我身體占了的昭三三還在這兒跟那些陰差和陰魂侃天說地,下麵一些人聽得興致昂揚。見孟長青和爺爺出來,眼神立馬都變了,不是因為他們是道士而害怕,而是敬畏。
昭三三見我們出來,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道:“你們完事兒了?那咱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