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我和曉曉不要太為難這人。
事實上,就算他們不來,我們也不會他怎麽樣,也不敢對他怎麽樣。這人百分之九十就是孟偉業,拋卻孟長青這層關係不說,我們要是對他怎麽樣的話,以他的能力,我們恐怕還沒動手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村民跟我們說了一句之後紛紛散去,不管出了什麽事情,他們都不會放下賴以生存的莊稼地。
他們走後我和曉曉繞到三清像的背後,他這會兒正以五心朝天的姿勢坐著休憩。姿勢極其的標準,說明他雖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但是還記得道教之中的東西。
不知是對我們太信任還是睡著了,我們打量他的時候他根本不理會,看了一陣退出來,對曉曉說道:“你回茅山去請師父過來,現在隻有他才知道怎麽辦。”
曉曉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應了我,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裏。
我則在三清像前打起了坐,現在與茅山的比試已經變得不重要了,我一直在找能讓死人複生的辦法。孟偉業是在我們眼前魂飛魄散的,據爺爺說,他的屍體在人教手裏,這龍脈又是被人教占據來養屍的,也就是說,孟偉業的死而複生是人教所為。
換一種說法,也就是說,人教已經掌握了令死人複生的辦法。茅山的藏經閣和這個辦法相比,後則的**力更大一些,我必須要搞清楚。
本來以為這點兒路程,頂多下午五點鍾左右師父他們就能過來,但是一直等到晚上八點鍾左右,都不見他們過來。
孟偉業也一直呆在道觀休憩安詳得很。
至晚上九點鍾時候,孟偉業突然自三清像後站出來,滿臉認真地看起了道觀外麵。
我順著孟偉業的視線看過去,好一會兒才見一個人影慢慢靠近道觀,這人擁有身體,但是卻沒有頂上三花,說明是個活死人,活死人一般屬於人教,所以一見她,我就直接拔出了金錢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