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看了看她懷裏丁點兒大的嬰兒,不確定地問道:“這麽小的人,在**跳?”
少婦點了點頭:“我昨天也被嚇到了,跳了好幾下才重新躺下呢。”
我隻覺得詭異,接過她懷裏的嬰兒看了看,掀開繈褓看了看嬰兒的額頭,伸手在他的頭頂上方感受了一下,頓時大驚。
嬰兒的火炎很低,肉眼根本不能判斷嬰兒的火炎是否正常,隻能通過手來感受。
剛才感受到,這嬰兒火炎在漸漸滅掉,現在頂上三華隻剩下一華了。
少婦見我臉色便知道情況不太對勁,忙問我怎麽了。
我沒理會少婦,直接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在嬰兒的額頭上,然後抱著嬰兒往屋子裏跑去,少婦緊隨其後。
一回屋,直接將嬰兒的繈褓取了下來,用道袍取而代之。
用道袍將嬰兒包裹起來之後,這嬰兒突然哇地一聲啼哭了出來,身上的陰邪之氣才漸漸散去。
我這邊兒的情況自然引起了昭三三的注意,上前來問我怎麽回事兒。
我將事情的經過跟昭三三說了一遍,昭三三聽後看著少婦問道:“這孩子接觸過什麽生人沒有?”
少婦聽後呆滯了一下,想起了些什麽,我見她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讓陌生人接觸過這嬰兒。
“有髒東西纏上你孩子了,你不說的話,那東西以後會一直纏著他。”我這話一點都沒有嚇唬她的成分,有些鬼怪,纏上人都是至死方休的。
少婦被我這話嚇住,四周看了看,見沒人過來,就低聲道:“昨天我的奶水沒出來之前,我一直在請別人給他喂奶,你們看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
“啥?”昭三三驚愕了一會兒,問道,“是誰?”
“我不認識,是一對夫妻,前天到我家落的腳,說是來這邊走親戚的。當時我奶水不出來,看到他們也帶著一個嬰兒,就向那女的討了些奶水,那女的答應幫忙,就給我孩子喂了兩天的奶。”少婦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