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鄙棄看了昭三三一眼,切了一聲,說道:“店主既然許下了承諾,幾門要是有他的線索的話,可以跟店主說說,到時候半步多欠你一個人情,你在這裏,就可以橫著走了。”
“不是還有一個人教壓著嗎,橫著走估計會被人叫截肢吧。”我戲謔道。
這姑娘聽後滿臉自豪辯解:“人教掌教跟我們店主有交情,人教不會管咱們半步多的人。”
我聽後哦了聲,這半步多的店主既然能畫出孟長青的畫像,就說明她肯定見過孟長青,我這會兒正在找孟長青,或許可以旁推側擊從她口裏套出孟長青的情況。
這姑娘將我們帶進屋子之後我與昭三三商量了一陣,編造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故事,這半步多的店主既然能跟人教掌教打交道,本身就說明了她不簡單,如果編的故事有缺陷的話,很可能會被拆穿。
編造這個故事足足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覺得故事已經完美的時候,我和昭三三出了門到前台道:“我們見過畫像上那個人,你們店主呢?”
前台那姑娘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不屑說道:“這幾天像你們這樣的人太多了,店主一眼就能看出你說謊沒說謊,說謊的人都死了,你們還要去見店主嗎?”
我和昭三三聽後嘴抽抽了一下,不過論這世間對孟長青的了解,我和昭三三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應該不會露出什麽破綻,心一橫就道:“見,還請幫忙引見。”
這姑娘歎了口氣,從前台出來讓我們跟她去。
這半步多旅店比一般建築高上不少,這姑娘帶著我們不斷繞樓梯,十數圈後才停下,道了最高層,剛到這一層,就感覺到了極其濃鬱陰氣,就算我現在是陰魂狀態,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姑娘到門前敲了敲門,裏麵傳出一銀鈴般的應答聲,讓我們進去。
這姑娘隨後推開了門,讓我們直接進去說明來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