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十四人,一共分成十二組進行比試,我在第七場,他們兩人分別在第三場和第十一場。
暫時輪不到我們,我閑著無事就看了一下他們兩人對上的人。
一看,頓時樂了,第十一場對上的竟然是葉青,也就是我眼裏的孟長青,所以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好運!”
他用同樣的話來回應我,然後兩人在那兒背起了咒語,我聽了詫異了一下,這些咒語跟道門的如出一轍,有些隻是稍微做了一些改變,如果不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出不同的地方。
“你們會法咒?”我詫異問道。
“能到這裏比試的人,全部都會法咒,不然憑什麽取勝?你難道不會?”他們反問我。
我忙點頭說會,想起了人教很多東西都是道教劍走偏鋒改編而去的,道門的東西被他們拿去改幾個字就變成了人教的東西了。
之後他們問我師出何門,我怕說錯話,就讓他們先回答了這問題。
他們兩人一個拜了人教的老輩人為師,另外一個幹脆直接拜了到了此處的一個道士亡魂為師,所念的咒語也幹脆就直接是道教法咒,根本不經過改編。
我聽後道:“人教跟道門不水火不容嗎,這也能行?”
陳昭在一旁聽後道:“這裏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不乏道教之人,無論何門何派,隻要能取勝且能為我人教所用就行。”
我聽後放心了,如此的話,一會兒我上場也可以動用一下道教的東西。
“其實我師父也是一個道教的人,原以為不能使用道教的法咒呢,這樣我便放心了。”我道。
跟他們交流了幾句,場上出現了兩個人影,一人穿著藍色衣服,一人穿著褐色衣服。藍色衣服那人是個百夫長,當鬼年齡約為400年,穿褐色衣服的是一個小都統,800來年!
那八百年的就是陳昭跟我說的他看好的那四人之人中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