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別人,能察言觀色,但是看這個女人,根本無從判斷她現在是什麽表情,也無法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瞪著文王看了好一陣後才走下了台。
因為受比試的限製,那宇浩完全沒有施展出他的實力,所以,這種比試,根本不能判斷一個人實力強弱的一句,也不知這人教是怎麽想的。
下了場之後那敖瑩對我再次揚了揚拳頭道:“你等著。”
我隨意嗯了一聲,他之後走上了校場。
“接下來兩場比試什麽?”我向文王問道。
文王看了我一眼,沉默不語,轉頭專心看著場上的變化。
那敖瑩戰鬥力很弱,如果她的實力有九分的話,陣法上的造詣給她加了七分。
她一上場便將整個場上撒滿了銅錢符籙,這樣隨時就可以開始布陣,且不會浪費時間,需要什麽陣法便直接勾動那些銅錢符籙便行了。
所以,兩方一開始,那正將軍還沒有出手,就已經陷入了敖瑩的陣法之中。
我看了一眼場上,如果在校場之上比試的話,我可能都不會是敖瑩的對手,就那麽大塊兒地,怎麽躲都在陣法的範圍之中。
道門陣法變化萬千,沒摸清門道就破陣的話,很可能觸動陣中的殺點。
“敖瑩贏了!”我看了一眼便判斷道。
這校場上到處都是陣,這個陣破了,她馬上可以啟動另外一個陣,根本無法防備。
我說完這話之後不到三分鍾,那正將軍的心魔便已經被敖瑩知曉,敖瑩雙手不斷勾勒,陣中那正將軍臉色不斷變化,最後身上靈魂一爆,敖瑩見後,立馬疊加其他陣法上去。
一時間,十來個陣法同時發揮作用,那正將軍的魂魄不斷消散,敖瑩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了手。
而此時,那正將軍已經全然沒有了戰鬥力。
我們三人之中,毫不起眼的敖瑩反倒是最輕鬆從容取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