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雲觀的無禮有些氣憤,但也無可奈何,畢竟都是道門一份子。
他們不讓我們進,我們隻能先行退走。
出了白雲觀,先找了一個地方落腳,一方麵找曉曉他們,一方麵等著白雲觀那些高層開會結束。
回了旅店,楊雲自金錢劍中出來,他自然聽見了白雲觀中的人與我的對話,他不是道門中人,跟著吃了閉門羹,頗為氣憤,道:“他們不服你師父,打到他們服氣便是,跟他們將那麽多禮數做什麽。”
“全真道為天下主流道派,不服我師父是自然的,對他們不能用武力,道教可不是以武為尊的。”我道。
楊雲不可置否地哦了一聲,隨後理了理身上衣服,道:“我曾經做下承諾,說有朝一日,待我功成名就之時,我就會帶著我的同僚來捧她的場,現在兩袖清風,嗬,造化弄人,又不知道要過多久時間了。”
楊雲情緒有些低落,我聽了有些不明白,一個承諾而已,有那麽重要嗎?值得兩個人花幾千年去等嗎?在一起就好了啊!
“飛駁不會在意的。”我道。
楊雲搖搖頭:“你不懂,她生前最希望的就是會有人很多人聽她彈唱。我既然做下了這承諾,就算是花上千年萬年,即便白骨成灰,靈魂崩碎,也要幫她達成。”
我無言以對,純陽子和白牡丹、楊雲和飛駁、孟長青和李妍,他們之間的關係,我都看不懂。
純陽子和白牡丹既然相互愛慕,一個卻將對方記憶洗除,一個甘願被洗除記憶;楊雲和飛駁明顯也是有感情的,但看起來,牽係他們隻有那麽一個承諾而已,一個奮鬥了一千多年,一個等待了一千多年;至於孟長青和李妍,我就更看不懂了,他們相互喜歡,但麵對麵的時候,從來不提喜歡這個詞,頂多的便是一句先生和一句李妍就了事了。
“你現在還不準備見飛駁?”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