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阿娜說話的時候,木門被推開,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人探出腦袋看了看裏麵。
見阿娜和我在裏麵,便推門進來嘰裏呱啦說起了話,其中幾句話還是對我說的。
“他說什麽?”我向阿娜問道。
阿娜似乎有些不太喜歡這個年輕人,轉頭對我說道:“他跟你打招呼呢。”
我看了一下這年輕人,長得陰陽怪氣的,明顯陽氣不足,陰氣有餘,臉比阿娜還白,跟吸了毒一樣,看到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幹屍。
這幅外貌,確實很難讓人喜歡他。
不過他跟我打了招呼了,我自然以笑回應了他,他對我點點頭,然後進來坐在了阿娜的旁邊,將我晾在一邊。
阿娜見他坐旁邊,下意識地就讓到了一邊,他笑了笑緊跟了上去。
我看了哎呀一聲,這小子在我麵前調戲我幹女兒是吧。
還不確定時,見這年輕人直接將手伸了出來,準備去握阿娜的手。
我看見後猛地將手伸了過去,抓住了這小白臉的手。
小白臉跟個小娘們兒似的,沒半點兒力氣,而我以前為了能彌補和勾魂使之間的不足,天天練習體術,雖說算不得很厲害,但是對付這小白臉還是足夠了的。
我雖然隻在這裏落個腳,但她好歹叫了我一聲幹爹,哪兒能讓她被欺負。
見我抓住他,這小白臉兒轉頭對我嘰裏呱啦了幾句,我聽不懂就道:“唧唧歪歪啥呢,光天化日耍流氓是吧。”
阿娜自然能聽懂我說什麽,忙對我道:“幹爹,他是附近遠近聞名的痞子,經常欺負村裏的女孩子。”
我聽後直接上前將他提了起來,用力一丟,就將他從窗子口丟了出去。
因為第一層並不是很高,頂多一米,丟下去摔布上,所以並沒怎麽擔心他。
阿娜見我將他丟出去了,忙拍手笑眯眯道:“幹爹你好厲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