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靈魂恢複了的話,倒是可以用殂鬼決將她們放倒,隻不過現在不大可能實現,隻能提出這樣一個條件。
這個條件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且她沒辦法拒絕,如果她殺了張海洋的堂妹,那麽她們兩個人都走不了,現在能走一個是一個。
最主要的是,我並沒有在張海洋堂妹身上發現什麽戾氣,也就是說,上她身的鬼,並不是厲鬼。
黃衣婦人聽見從張海洋堂妹身上發出的聲音,神情一怔,眼裏開始迷茫起來,過了約有十幾秒才恍然道:“靜宸,是你嗎?可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婦人說出這名字,張海洋堂妹扭頭看著旁邊的婦人,眼裏兩行清淚留了下來,道:“娘親,靜宸沒死呢,活得好好的。”
婦人再次迷茫起來,而被上身的張海洋堂妹之一在邊上掉眼淚,我一早就說過,最看不得女孩掉眼淚,她這一掉眼淚,我頓時就有些心軟了。
“不對,我明明看見你爹爹把你埋了,靜宸別怕,娘親幫你報仇。”婦人道。
我聽了愕然,這是怎麽回事兒?她爹爹把她埋了?難不成那墓地的男人是她的父親,另外兩具屍骨就是她們倆?
多半就是這樣了。
見婦人反應過來,被稱作靜宸的女孩兒哭道:“娘親,您先到你住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婦人蹙了蹙眉,身上殺意漸漸隱匿而去,然後茫然往屋子外麵走,而我則看著她出了門。
那個被稱作靜宸的人讓她娘親走了,自然是準備讓她自己留在這裏。
“葉先生,千萬不能讓她離開啊,要是她以後還來這裏怎麽辦?”張齊見婦人離開,忙勸阻道,人對鬼的恐懼是天生的,誰也不能肯定婦人以後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我自然明白這一點,不過張海洋堂妹還在她的掌控之中,暫時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