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鬆一見曉曉就諂媚笑著迎了上來,道:“曉曉妹妹你也在這裏啊!”
這人的臉皮有城橋拐角厚了,才對曉曉做了那樣的事情,今天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如果不是不明白情況的話,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曉曉沒搭理,甚至連看都沒看土肥圓鬆柏一眼,走到了孟偉業和爺爺還有二奶奶他們麵前,喊了他們一聲。
鬆柏見曉曉不搭理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看見我旁邊的飛駁,神色又一亮,露出了**邪的目光。
“這位姐姐好生漂亮,鄙人是隱山派的少掌教柏鬆,不知道姐姐叫什麽名字?”柏鬆問道,像足了衣冠禽獸。
飛駁厭惡看了柏鬆一眼,隨即到孟偉業旁邊低聲道:“師父。”
孟偉業點了點頭,看著那仙風道骨老者道:“不知道玄城道長來我茅山有何貴幹?”
玄城道人呢,不就是這土肥圓的師父嗎?曉曉的事情他也有份,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臉皮登門拜訪。
“孟掌教,老朽今天也沒什麽大事。”玄城道人坐在椅子上說道,“這是我徒兒,年紀輕輕修為已經達神仙級別,說是年輕一代佼佼者也不為過,前幾日小徒對茅山的曉曉姑娘一見傾心,茶飯不思,我這做師父的看著也心疼,就順了他的意,厚著臉皮來茅山提親來了。”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暴走,不過賊道士卻提醒道:“別衝動,這老匹夫修為已經達天真中期,應該是隱山派的底蘊所在,你暫時不是他的對手。”
我咬咬牙忍住,繼續看事態的發展。
茅山所有人聽見這話,神色各異,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不願意!
老人之中,二奶奶和爺爺是最不願意的,孟偉業也知道我和曉曉的關係,便道:“據我所知,全真道清心寡欲,不沾染塵世情欲,全真道士皆蓄發出家,怎麽可以娶親?道長這不是在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