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走了之後,我留在這裏與爺爺他們說了很久的話,期間孟偉業說道:“你的人生軌跡被我們安排好了,本來以為到了現在,你可以急流勇退,但是看來有些不太可能的。”
我笑了笑說道:“我隻是一個顆小卒子,隻能一步一步往前走,再沒有回頭路,指不定哪天,我的路就已經到了頂點,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停下,因為還不知道有多少車馬炮象虎視眈眈呢。”
孟偉業一眾歎了口氣,對以前的事情頗為無奈,但也無可奈何,他們將自己的家人都賭上了,再賭上我,無可厚非,我並沒怪他們。
聊了幾個小時,並不擔心那土肥圓離開,現在是晚上,他們夜間趕路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半夜時分,我用茅山的電話給昭三三他們打了一個電話,把我現在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下,讓他們盡量配合那假葉海行動。
當我說那是假葉海時,昭三三說道:“你他娘的是誰?我看你才是假的吧。”
我有些無語,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他才勉強相信我,不過還是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根本沒人發現他是假的,楊雲都沒看出半點破綻,他知道你的所有事情,連我們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說話、行事風格跟你完全相同。”
聽昭三三這麽說,我更加確定了那個人和我一樣,是個分身的猜測,而占據我軀體的,極有可能是人教武王。
到此,想起爺爺之前跟我說的,我、人教掌教都是分身,而且,他留下我的原因一是需要我帶動曆史軌跡的發展,二是因為等到一個適當的時機來奪取我的肉身。
沒想到第一個奪取我肉身的不是人教掌教,而是人教武王。
人教掌教、人教武王、我,我們三個人都是分身,我有些迷糊了,到底誰是本體。
我正想的時候,賊道士開口說道:“一氣化三清,以前聽說過,不過很少有人能參透……按照你現在這種過去、現在、未來三種分支演化下去,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