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被我鉗製住的昭文,文王知道我的意思,開口說:“你不能帶走她,不然連你自己都走不掉。”
我也知道,外麵那麽多人,我要帶走的好歹是他們的現任文王,隻能無奈先把昭文放開了,說:“你父親在等你,人教能給你的,我和你父親一樣能給你。”
昭文不為所動,我對文王點頭表示謝意,她說:“如果你我不是站在敵對雙方的話,我很想請你留下來喝我的喜酒。”
我說:“我們的恩怨隻限於截教和人教,你我之前,永遠都是朋友。”
說完文王揮手腐朽進入了文王殿,而我則在他們的注視下離開了文王殿。
這第一次來就铩羽而歸,不是一個好得兆頭,之前根本沒考慮過昭文不願意回去,本以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因為昭文態度的變化,變成了一件極其棘手的事情。
我不明白,是什麽讓她改變這麽大,之前她留在人教隻是為了能複活昭三三,現在昭三三已經複活,她還留在人教做什麽?
回到半步多,直接找到了李菲,李菲消息來源極廣,我才剛進屋她就開口說:“事情我知道了,她不願意走,你也不必再去了,前文王能保你一次,可不能保你兩次,她現在手上沒有真正可用的勢力,若你經常去找她的話,那是在害她。”
我想了會兒,還是決定給昭三三打個電話,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給他,昭三三聽後勃然大怒,說:“他娘的,就當我昭三三沒這個女兒了,她不是準備來攻打我嗎?那我就先她一步,把那什麽勞什子文王殿直接端了,看她還有什麽可以留戀的。”
以昭三三的脾氣,還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截教的底蘊不如人教,現在防守才是正途,要是主動進攻的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損失,更重要的是,要是昭三三出兵的話,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就沒有什麽緩和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