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何飛使眼色,讓他到屋子一邊兒等我,他昨晚上被昭三三擺了一道,這會兒對他還是很忌憚。
我到屋子旁見了他,倒沒什麽特別的對話,他說他前幾天被我們問起豹子粉的事情心虛離開的,晚上因為沒有去處,就隨便搭了一個棚子睡了一宿,結果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就變成了這樣。
何飛自己猜測可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毒蟲咬死的,也有可能是一口痰卡死的。對這件事情他倒沒什麽特別糾結,死了就是死了,再糾結也沒用。
他昨晚上是回來看葉葦婷母子的,剛到旁邊樹林,就見他兒子魂魄飛了出去,順便將他兒子送了回來,之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要不要幫你叫葉葦婷?”我問道,他們小兩口生前可是轟轟烈烈的,現在都陰陽相隔了,見上一麵是必不可少的。
何飛搖頭說不用,隻是讓我轉達了幾句話,說他們倆本來就沒領結婚證,讓葉葦婷把孩子交給他和家人,她自己改嫁一個人。
我一一應道,隨後問起了二奶奶讓他交換骨灰的事情。
一說到這事兒,何飛滿臉悔恨,說道:“我當時並不知道那玩意兒就是骨灰,隻是你二奶奶說讓我換一下,她就給我一些零花錢。我當時年小,沒能受得了錢的**,做了錯事。”
何飛並不知道二奶奶讓他做這些的目的,我想她也不會跟何飛說的,應了之後就讓何飛離開,怕一會兒昭三三出來,一發飆把他給收了。
何飛點頭答應,都走出一截兒來返回來跟我說道:“有句話我在心裏埋了六年了,本來想一直到黃土都不說的,不過我們能在這種狀況下再見麵,我覺得還是告訴你為好。”
我問他是什麽話,何飛遲疑一會兒之後說道:“出了骨灰那事兒之後,我幾乎天天跑你爺爺家去偷瞄情況,怕他們把我揪出來。你奶奶出事那天,我看見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