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問完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孟偉業又開始對孟長青發難。
僅在十秒之內,孟偉業就連續捏出了單鬥、青菱、神光三個代表攻伐的茅山手決。見這陣勢,我才知道真正的道術宗師和我之間的差別,一為天,一為地,一為大樹,一為蚍蜉。
一時間這墓中不管是陰氣陽氣還是龍氣,全被孟偉業納為己用,就連洞口也有呼呼的狂風湧進來。
孟長青見了,身形閃現,腳下步伐不斷改變,落腳地剛好呈八卦狀,這個叫做八卦罡,為罡步中的一種,本來是用來發奏文書的,這會兒卻被孟長青用來閃躲別人攻擊了。
楊瑩在一旁見孟長青和孟偉業爭鬥,臉色極其的複雜,一方是她的孫子,一方是她的愛人,兩個人無論誰受傷她都是最不好受的一個。
不過這會兒兩人都已經紅了眼,各種道術層出不窮。
兩人是爺孫,一則為茅山掌教,一則為玉真執事,在道門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再說了,孟偉業強,作為他孫子的孟長青能弱到哪兒去?所以從一開始,兩人就陷入了白熱化狀態,不過看得出來,兩人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一輪交鋒下來,我看了一眼孟長青,猛地一驚,他這會兒竟然也是靈魂狀態。
一般一輪攻擊下來,都會廢話幾句的,果不其然,兩人交鋒幾次之後,孟偉業放下手道:“麵對大敵,都如你這般隨意嗎?”
我原以為孟長青會以什麽犀利的話來反駁,沒想到他卻破天荒的笑了,讓這本來極為緊張的氛圍立馬變成了另外一種景象。看起來極像是長輩在教育後人,後人虛心接受的景象。
孟長青笑過之後拱手對孟偉業和楊瑩行了一個道禮,並道:“安好!”
孟偉業見孟長青對他行禮,甩了甩袖子哼了一聲,隨後扭頭看了一眼楊瑩,還在我和昭文身上打量了幾眼,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