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村才過去一個夜晚,已經有些讓人心神不寧了,清楚剛起來,炮樓賓館的外麵就又開始躁動,叫喊聲,呼叫聲,夾雜在一起,就像是亂了套的雜貨市場一樣,在這一堆噪音裏,唯一聽的清楚的就是金生喊的口號,趕走外鄉人,趕走邪靈。我看著窗外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徐槿兒就衝了進來,把外麵的事情給我們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她本想叫軍師下去與他們談談,誰知道軍師竟然死活叫不醒了,也是他昨晚那麽晚才回來,再說他就算不晚歸的時候也是個“覺主”啊!
徐槿兒看著我道:“我先去攔著植物他們,不讓他們亂來,你接著叫軍師,若是實在叫不醒,待會就交給你了,聽見沒有哦,你去和他們交涉一下!”
“我……我去……這個……”我還沒說完,她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以的周文,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男人!”我聽著他的話,臉一下子紅了,這麽給力的讚揚還是第一次聽女生對我說。她說完迅速出了屋子,我知道她一定是去找植物他們了,在我的印象中,植物倒不像是會衝動的人,龍野可說不準,而且現在我們這裏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安因素,那就是怪男。我來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轉頭又看了看躺在**的軍師,終於咬了牙,這次就看我的吧!
“喂,周文!”我剛想出門就被軍師叫住了,我轉身一看,他已經醒了,正睡眼朦朧的盯著我,用手摸著他那蓬亂的頭發接著道:“那個叫金生的‘神棍’不簡單,你小心點!”
“什麽情況啊軍……”我剛想問個情況,他竟然又一頭倒在了**,我去,感情你知道不簡單就讓我去送死啊,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啊軍師。我心裏暗想,可也沒有什麽其它的辦法,隻有軍師和我與村長和金生打的交道比較多,待會兒我多防著點那個金生就是,現在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想完這些我也顧不上軍師,轉身上樓去找荔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