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部良藏轉身向安清源說:“失禮了。”向他稍稍鞠了一躬。
安清源也拱拱手說:“承讓。”然後慢慢解開劃破的馬褂交給綠嬌嬌拿著。
堀田站起來領著三個日本人向安清源鞠躬,不卑不亢地說了句:“非常對不起,是我的屬下失禮,請你原諒。”然後又坐下來。
安清源笑著說:“宮部先生劍術高強,日本劍法讓清源大開眼界,佩服。如果不是宮部先生手下留情,清源已經當場斃命了……”
不隻是安清源這麽說,其實在場的每一個中國人,都無以倫比的驚歎。綠嬌嬌不禁想起傑克的拔槍速度,如果讓傑克和宮部良藏一起拔出各自身上的槍和刀,誰會更快些呢?
安龍兒剛剛到客堂門前也看到這一幕,更是從心底裏對宮部良藏的武功佩服得五體投地。
安龍兒學武多年,練過南拳北腳,刀槍劍棍,他對功夫的理解,無非以快打慢,見招拆招。
他見過孫存真和陸友的功夫,已經覺得他們的速度極快,對招式的運用拆解都極為高明。
眼前的宮部良藏一刀破敵,恍如無招無式,安龍兒根本看不到他在收刀之前做了什麽,隻看到安清源身上中刀,而刀鋒的控製已經達到神化的地步,不得不讓安龍兒震撼。他感到眼前的武功絕不平常,宮部良藏隻出了一刀,他不是贏在招式,也不完全贏在速度,事實上安清源的劍一點也不慢,這裏麵一定有些與平常所見武功不同的地方……
從廣州出來奇遇不少,可是在這一刻,他才感到什麽叫天外有天。他不敢打擾大人說話,悄悄地閃到綠嬌嬌身後站著,綠嬌嬌用腳推給他一張椅子讓他坐下。
他坐下來後,眼睛一真好奇地看著宮部良藏,看看他奇特的發型,又看看他腰上的長刀。
他發現宮部良藏佩刀的方式和中國人很不同:中國士兵和鏢師武行,都會把刀用繩子鏈子掛在腰間,走起來一晃一晃,跑起來要用手壓著刀柄,不讓刀晃動和掉出來;可是宮部良藏的刀鞘卻是插在腰帶裏,緊貼身體,刀和人融為一體,人活動時刀隨著人無聲無息地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