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什麽意思?宰相可以自己封的嗎?”安龍兒提出合情合理的疑問,顧思文的神情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似是欲言又止。他簡單地回答了一句:“不是自己封的。”然後就對安龍兒說:
“到我家玩玩吧?順便給我看看風水……”
“是我家!”蔡月大聲地糾正:“那裏麵的東西全是我置辦的,這條粉腸從來沒有買過東西回來。”
“不要跟傻婆子說話,龍少隻去我那個房間看就行了……”顧思文嘻笑著對安龍兒說,蔡月用筷子飛向顧思文的臉。
安龍兒靜靜地坐著,和顧思文一起閃開飛過來的筷子,對他們說:“文少,小月,我今天不能去你們家了……”
“嗯?”兩個人都停下來,奇怪地看著安龍兒。
“有機會我會去看你們,我現在要回家喂狗。”安龍兒剛說完,顧思文就笑嘻嘻地說:“那我去你家玩吧,我幫你喂狗,我請它吃生肉包……老板,加半打生肉包埋單!”蔡月也用力閉著嘴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安龍兒。
安龍兒皺著眉頭,苦著臉說:“你們不是現在要去吧,明天你們不開檔嗎?”
顧思文仰天長笑,然後馬上認真地對安龍兒說:“你看我這張臉,腫成這樣明天還能開檔嗎?”
“龍哥你別以為他因為臉腫才不開檔,他其實一個月才開兩次檔,他天天都有空到處遊**。”
聽了蔡月的解說,安龍兒更加不解,他問道:“這樣做生意也可以嗎?”
在安龍兒的印象中,在市場裏討生活天天要開檔,比如他們小時候在戲班就是除了下雨天以外,從來沒有休息的時候。
顧思文回身接過夥計遞來的生肉包,又順手埋了單後說:“所謂醫要守,相要走;當醫生開個醫館要守個三五年,街坊才相信你,那才會有生意;看相的停在一個地方做就會出事的呀,所以我得這裏做一天,那裏做一天,不能天天在同一個地方給人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