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越來越猛,從風中可以聞到雨水的味道,大雨很快來到他們麵前,安龍兒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他轉身跟上他們回家的方向。
從那片決鬥的荒草地沿珠江邊走到他們家隻需半刻鍾路程,在瓢潑大雨中,他們跑進一個隻有零星住戶的小漁村,轉入小鬆樹林後一個臨江小院落,兩匹小馬拉進門內,綁在院子中庭的走廊下,顧思文一邊拍身上的雨水,一邊問安龍兒:
“龍少,我這裏風水怎麽樣?指點指點吧……”
安龍兒走到顧思文的房間開窗向外看了看:
“房子建在江邊,這段江麵寬河床深,水流又比較快,你看都可以過荷蘭大船了……這種地方叫割腳水,破財比發財多,財來得快破財更快,發完財你要趕快搬走,這裏不能長住,長住的話一到破財運兵敗如山倒。”
顧思文看看蔡月,蔡月正帶著阿圖格格進自己的房間換下那身清兵盔甲,他對安龍兒說:
“我現在賺銀子還真不少,隻是你說要在破財之前搬走,說得有點不明白。什麽情況算是破財呢?前幾天給小兔兔打劫了四十兩銀子算不算破財?”
安龍兒說:“當然算了,四十兩銀子夠一般人家過兩年好日子,如果四十兩銀子沒了,你還不知道算不算破財,你也太有錢了,不必住在這種地方吧?”
“我們這行就是要住得偏,不然人人都象小兔兔那樣找上門,我死十次都搞不掂……不過我也想搬了,在城裏買個房子做點小買賣,不用象現在這樣東躲西藏,江湖飯始終不能吃一輩子。”
顧思文換好幹衣服,也遞給安龍兒一套,可是他卻發現安龍兒身上的衣服已經幹得差不多,他隻是一直在給大花背擦毛皮上的水。
安龍兒問道:“你開了破財的頭,這裏的運氣也該開始轉壞了,再往後不一定有從前的偏財運,你要麽搬走,要麽買個房子回城裏做生意算了。對了,你買房子的話小月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