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俊生笑了笑,並沒有因為傑克說這話不開心:“傑克呀,我可是驗過貨了,那些攝影機真是精工細作的神奇玩藝,應該是會玩上癮的東西。我現在一次吃不下這批貨,可是一個月內就可以把這批貨全部散出去,我手上的訂單已經有一百多台,光是明天一交割就可以散他半船貨,等銀子回頭再接下另外半船貨就是淨賺,一賣出去就是純利,不賣放幾個月等炒熱了再出手就變黃金了,哈哈哈……”
傑克扁扁嘴,微微聳聳肩說道:“你不覺得自己突然太幸運了嗎?整個世界好象都在圍著你轉,但是你看到的可能都是假象。”
伍俊生豎起手指擺了幾下說:“NoNoNo,貨我驗過,市道也查過,德國人由我安排了住處,這個如果是騙局的話也太大了,難道會整個十三行一起騙我嗎?我知道了,傑克出去幾年學壞了,看到我賺錢心裏不舒服就想騙我是不是,難道都是跟你老婆學的?”
傑克的手突然間從桌上拿起酒杯潑到伍俊生身上,杯裏沒有多少酒,可是他的動作快捷而唐突,伍俊生和大約翰都嚇了一跳,他們都意識到伍俊生說錯了話。伍俊生在多年前曾是綠嬌嬌的情人,因為傑克知道伍俊生早有妻室,所以經過伍俊生介紹認識綠嬌嬌後,硬把綠嬌嬌追到手做了老婆。他認為伍俊生曾經玩弄綠嬌嬌的感情,所以人人都可以說起綠嬌嬌,可是伍俊生不行。他眼神裏透著凶光,用手指了一下正在忙亂地擦拭身上酒水的伍俊生,引家餐廳裏的其他客人紛紛轉頭看向他們的桌子。
大約翰向四周敬禮道過歉然後把兩個人按下,他走到傑克身後拍拍他的肩在他耳朵邊說:“這種事情你夫人可不會發脾氣,明白嗎?”然後他又抬頭對伍俊生說:“要是騙你的話不用整個十三行,隻要十三個人就夠了,那已經是一場很大的戲,我想知道德國人隻收現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