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郎何處來,妾等數餘載,獨醒空對月。
一個著青衣的女子低頭撫琴,聲音如百靈一般讓人如癡如醉,一曲畢,她抬起頭來衝我微微一笑,好似秋風送爽,空穀幽蘭般明媚動人。
膚若凝脂,巧笑倩兮,美的如此不真實。
“青青,我要娶你做我的夫人。”我擁住慕青青,仿佛可以舍棄一切。
她歡快的點頭,親啟朱唇,在我的耳邊說一定會等我,等我八抬大轎娶她過門,隻不過她等來的並非是紅色的花架,而是我娶親的通知。
大街小巷都傳遍了,我,銘家大少爺要娶親,可新娘並非慕青青,而是溫家嫡出大小姐溫佩如。
慕青青在大雨中飛奔,看著銘府前門庭若市,賓客往來不絕,她卻被銘府的下人用棍棒打了出來。
悲泣絕望的她在雨中痛哭,而我正手中拿著喜稱,看著靜坐在喜**的新娘,心中也是斷腸。
雖然不滿父親安排,可我是家中獨子,若是取了一個戲子銘家顏麵無存,我隻能順了父母之命娶了這溫佩如。
我極不情願的挑開了她紅色的蓋頭,溫佩如羞澀的低著頭,我丟下喜稱便倒頭就睡,為了能一醉不起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不過很可惜一整夜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身邊的女子一直呆呆的坐著。
從那天開始,她隻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五年了,我一直都沒有碰過她。
慕青青懷孕了,我欣喜若狂,將這件事告知了父親,父親答應讓我娶慕青青過門做妾,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
我以為所有的苦難和挫折即將過去,幸福馬上就要來臨,可當我趕去別苑才發現青青不見了,別苑的丫鬟說她跟戲班的師兄一起走了。
走了?她等了我五年,馬上就要進門了,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還是跟別的男人一起走?
“為什麽,為什麽要跟別人走,青青,為什麽?”我一把抱住慕青青,慕青青眼眶含淚:“樺葉,你終於想起來了,你終於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