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傷口沒有感染並且恢複的情況很不錯,於是我出院了,來接我的不是東海那小子而是白雯雯。
她紮著高高的馬尾,穿著淺色的牛仔褲,白色的T恤,充滿活力的站在我的麵前,看的出來已經走出了陰影。
麵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我本想再等等,怕夏東海來了看不到我會擔心,因為出院之前給夏東海打了電話,那小子說立刻過來。
可是一直等到天色漸暗夏東海都沒有出現,我這才和白雯雯離開醫院。
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看著華燈初上,白雯雯仰著頭對著我笑著說道:“知道麽,新聞說明晚有流星雨,要不然我們一起去看吧?”
“啊?流星雨?還是不去了,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白天還要打工。”我拒絕了白雯雯。
她很清楚這是我隨意找的借口,卻隻是溫柔的點了點頭,為了不讓白雯雯擠公交,我攔下了出租車。
但是到了學校她卻堅持付了車錢,說我受傷都是因為她。
我也沒有再推卻,推卻反而會變得尷尬。
從校門口進去,本以為白雯雯要自己回宿舍了,結果她卻跟在我的身邊,一直到男生宿舍樓底下。
“那個?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我想自己受傷的隻不過是後腦勺而已,白雯雯不需要這麽緊張我。
白雯雯落寞的衝我一笑,便轉身離開,這讓我有了一絲罪惡感。
走進玻璃門坐在監控室的中年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正自顧自的看著電影,還發出粗獷的笑聲。
比起大爺來,他顯得很不稱職。
我朝著樓上走去,走道裏又多了很多擁著自己女朋友的小夥伴,讓我這個腦袋上還綁著紗布的人看起來更加的落寞。
“誒,誒,快看,那個是銘揚吧?聽說跟富二代搶女人,被揍了吧?”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和我擦肩而過,嘴裏還不忘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