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穿著戲服的青青,居然消失了,剩下一個空****的戲台子。
夏東海也揉了揉眼睛,目光中閃現出一絲不可思議。
“青青呢?青青到哪裏去了?”我扭過頭看著夏東海,夏東海一臉茫然的搖著頭。
“難道那女鬼的魂魄不是寄居在這幅畫上的?這麽看來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夏東海嘀咕著。
我的目光朝著四周看著,沒有青青的影子,她會去哪裏?
“銘揚,你把這個戴在身上,那女鬼便無法再靠近你。”夏東海拿著符咒就要給我掛上,我立刻扭頭躲開,夏東海將符咒用力的朝著地上一丟:“你要作,我不攔著你,不過我告訴你,那女鬼的煞氣太重,未必是善鬼,這一次她本要在你的夢中殺了你,若非我拉下了包回來取,你就死定了。”
夏東海說著撿起地上的灰色小布包,臉上還帶著怒氣。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不想我被傷害,可是如果帶著這符咒青青就無法靠近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戴著它。
“好啦!我戴上就是了。”為了讓夏東海安心,我隻能假裝將折成三角形的符咒給掛在了胸口前。
夏東海眼中的怒氣這才消了一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就對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非要找個女鬼呢?我看那白雯雯就不錯,她喜歡你,你跟她在一起也絕對不會委屈了你吧?”
我不吭聲,隻是將畫軸卷了起來。
夏東海看著陰森森的醫院,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這個醫院不幹淨,我看啊,你明天就出院,傷口縫合了小心一點就應該沒事,還能省住院費呢。”
靠?這小子的重點到底是這裏不幹淨還是省錢?
不過我的身上還真的沒有多少錢了,這次住院費花了將近三千多,窮的叮當響。所以,我也聽從夏東海說的,第二天早晨九點前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九點之後就要結算今天的住院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