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和警察一起離開了別墅,雖然心中還是惴惴不安,但是沒有查到任何的可疑,我們也隻能離開。
回到學校已經是傍晚了,因為擔心白雯雯,我和李新凱耷拉著一張臉無精打采的。
夏東海倒是很淡定,他和白雯雯隻是見過幾次麵不算熟絡,他扮演起了安慰我們的角色,說沒有消息有時候反而是好消息。
我和李新凱都不想回宿舍,總覺得心裏憋得慌,所以一起坐在操場的跑道邊上,一言不發。
夏東海也陪著我們一起坐了下來,一到傍晚這風就大,感覺有些冷。
“她每天晚上都喜歡來這跑步,我每天都遠遠的坐著偷偷的看她。”李新凱說著嘴角便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夏東海已經詞窮了,不再勸說我們,隻是打著哈欠。
“嗚嗚嗚嗚。”一陣哭聲傳來,我們幾個都紛紛回頭去看。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蹲在女生的宿舍樓底下哭泣著,我們學校有五個女生失蹤了,我想那應該是學生的家長。
宿管和幾個老師在勸說著她離開,老婆婆不肯,最後還是被連拉帶拽的給弄走了。
不到九點操場上已經沒有了人影,特別是那些女生人人自危,深怕下一個失蹤的就是自己。
“我們也回去吧。”夏東海拍了拍我和李新凱的肩膀。
我們站起身朝著宿舍走去,宿舍樓前的槐樹下,靜靜的立著一個紅白藍塑膠袋,我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這塑膠袋是誰的?
裏麵鼓鼓囊囊的應該裝著什麽東西才對,我朝著塑膠袋走去,覺得腳下黏糊糊的,低下頭因為燈光太暗,隻看到滴答答的一片,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是從塑膠袋裏流出來的,夏東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的身體不由的往後退了半步。
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進入了戒備的狀態,看到夏東海的表情如此的凝重,我立刻就知道這裏麵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