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麽?”我看著沉默不語的夏東海問道。
夏東海沒有吭聲,目光卻看著窗外,眉頭也糾結的擰在了一起。
他不吭聲,我也沒有繼續問,畢竟車上還有司機,說些神神鬼鬼的,說不定會把我們當做神經病趕下車去。
我們回到學校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就連原本在保安室裏值班的保安都已經不在了,我們倆走到男生宿舍樓下,發現宿管的大叔喝的爛醉,坐在宿舍樓口的樓梯上麵。
“大叔?大叔?”我一邊將他扶起來一邊看著已經黑漆漆的樓道。
十二點準時熄燈,此時宿舍樓裏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
“喝,多喝點,喝了就不怕了。”大叔拽著我和夏東海就不撒手,看來是被這接二連三的塑膠袋給嚇壞了。
夏東海跟我七手八腳的把大叔扶到監控室的折疊小**,這大叔是真的被嚇著了,進來這監控室我才發現原來監控室裏都貼著符。
“走吧,我們也回去吧。”夏東海掏出他的手機一路照著上樓。
樓梯間裏陰沉沉的,我和夏東海卻沒有任何的恐懼,腦海中不斷的想著這一宗案子。
“東海,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到了什麽,難道就連我也不能說麽?”才剛剛踏入宿舍,我便急不可待的問夏東海。
夏東海聽了便歎息著,他將房間裏的台燈打開,又小心翼翼的從他的灰色小包裏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我。
“這是什麽?”我看著已經破爛不堪,又沾滿了膠帶的書一臉的茫然。
夏東海讓我打開第三頁,我打開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這第三頁上麵專門記載著關於巫醫的傳說。
據說巫醫是詭異種族部落中的“鬼醫”,他們甚至還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最後便是一張圖,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依舊可以看的清畫的是一條手鏈,那手鏈上有奇特的點綴物,雙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