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跪拜是伸出雙手由下至上的祭拜,動作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祭拜之後,淩薇如便被秦華攙扶著坐在了黑色的椅子上,一個男人尖叫著被拉近了蠱壇,他的褲子濕透了,估計是尿褲子了。
我的身體斜靠在一旁的活死人身上,突然發覺好像有些不對勁,我似乎可以聞到活死人身上的屍臭味。
之前我和夏東海都好像失去嗅覺一般聞不到任何的味道,現在這是怎麽了?
“嗬嗬,我要用你的身體,自然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損傷了。”淩薇如舔著她那幹裂的半邊嘴唇,將目光挪到了麵前的這個十七八歲的男孩的身上。
“鬼,鬼,鬼啊!”那男孩大叫著,縮著身體,身體拚命的顫抖著。
淩薇如掃了一眼那男孩便伸出長滿了蟲卵的手,將那男孩一把拽了過來,黑乎乎的舌苔在男孩的臉上掃過,留下一片粘稠的淡綠色**。
不等男孩再叫出聲來,淩薇如的手指已經插入了男孩的頭蓋骨中,“哢嚓”一聲,一塊頭骨直接被掀了下來。
她俯下身,開始貪婪的吃著裏麵的腦花,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額。”看到這一幕我一陣反胃,直接吐了出來,因為這幾天沒有近食物,我隻是吐了一口酸水。
淩薇如抬起頭,那充滿了血絲的眼眸直勾勾的瞪著我。
“聽白蒼說,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吧?”淩薇如將麵前的男孩一推,那男孩四肢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淩薇如的嘴角還帶著腦漿純白的顏色,那張蛆蟲湧動的臉便朝著我靠近。
濃重的惡臭已經讓我幹嘔不止了,我的身體本能的朝著身後挪去。
一隻大手卻將我死死的抓住,我扭過頭一看是秦華:“秦華你和她們居然是一夥的?”
“哼,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白蒼,大蠱師的第一門徒。”白蒼說罷,便將手放在了耳朵後麵,用力的扯下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