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迅速的從冰箱裏拿了一些冰塊,便立刻將冰箱的門給關上了,她把冰塊小心翼翼的放在盤子裏遞給了我。
我衝著翠兒微微一笑,便說:“翠兒啊,我有些餓了,你能不能給我做個雜糧餅啊?”
雜糧餅是十裏鎮的標誌性的小吃,我非常清楚這小吃沒有事先準備好皮和餡料是沒有辦法做的。
翠兒一愣有些為難:“啊?雜糧餅?那,那,那我這就去給你買。”
她說著便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快步走出了廚房。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冰箱,見翠兒走遠了,便立刻打開了冰箱冷凍櫃的門,裏麵一直蒼白的手赫然出現在我的麵前。
這隻手應該是女人的手,纖細而修長。
“噠噠噠。”
聽到有人下樓我立刻把冰箱的門關上,轉身若無其事的坐在了椅子上。
“銘揚?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小憐的臉色顯得有些憔悴,不住的打著哈欠,雖然已經化了妝,但是依舊蓋不住黑眼圈。
“嗯,我昨晚睡的早。”我搪塞的說著。
因為小憐現在的身份與之前不同,我於小憐之間也沒有過多的交談,隻是拿了冰塊便上去給夏東海敷一敷。
夏東海躺在**,臉色通紅,我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便覺得燙得很。
“夏東海?夏東海?”我輕輕的拍了拍夏東海的臉頰,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無力的問道:“怎麽了?”
“你好像有點發燒,怎麽辦?”他現在這種情況八成是因為脖子上的那些斑點。
夏東海的嘴唇蒼白而幹裂,低聲對我說:“把,把朱砂化在水裏給我喝一些。”
“好!”夏東海自己好歹也知道些防禦的辦法。
我弄了大一杯的朱砂水給夏東海喝下,夏東海雖然呼吸不再急促,但是臉色依舊難看,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帶著他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