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好像是凝固了一般,最後還是夏東海微微的咳嗽了一下,小憐便立刻捂著毯子跪在了**。
她已經急得流出了眼淚,哭哭啼啼的拚命跟我道歉。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我老婆呢,一旁的貴老三則硬氣一些,直接將小憐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對我說:“有什麽事你們衝我來,別為難小憐。”
“我呢,不想為難任何人,不如這樣我們做一個交易。”我的目光肅穆的看著小憐和貴老三。
小憐抬起頭看著我,不知道我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貴老三吞了吞口水說:“什麽交易?我可沒有錢。”
我笑了笑說:“你放心,我要的不是錢,你們隻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真的?”貴老三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我把這件事說出去,以杜有福的心狠手辣,隻怕他們根本就不能平平安安的離開十裏鎮。
“你是想問關於大法師的事情吧?”小憐看著我問道。
“對,我想知道,你說的大法師是誰,怎麽樣才能找到他。”不等我開口,夏東海已經搶先提問。
小憐立刻低下頭去,似乎內心還在做著激烈的爭鬥。
見她還在猶豫,我便聳了聳肩故意裝作無所謂的說:“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到時候我直接問舅舅好了,不過你們倆的事情我怕自己也會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在如此的威脅之下,小憐立刻搖頭,乖乖的告訴我,大法師不在鎮裏,而是在冥河村的山上。
冥河村的山上?難道是銘宅?
關於這個小憐便搖頭說:“這個老爺也沒有細說,我隻聽老爺說大法師是世外高人。”
“那今天杜有福是去會那大法師去了?”我追問。
小憐點了點頭:“每個月的十五號,老爺就要去給大法師送紫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