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法師真的很靈驗呢。”老頭兒直到現在還對那個所謂的大法師充滿了敬畏。
我不由的搖頭,留在山上三天?說不定黃花大閨女都被那大法師給吃幹抹淨了,懷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大法師的孩子。
可悲的是那個叫紅玉的女人,就這麽成為了犧牲品。
“那她是怎麽死的?”夏東海追問道。
老頭兒一聽到這個問題便不住的搖頭:“紅玉那丫頭根本就是自找的,她知道自己懷孕,便收拾了行李連夜跑到了鎮上,坐火車要逃走說什麽不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結果火車發生了事故,所有的人都死了,我們還是求了大法師才找到她的屍首。”
老頭兒字裏行間簡直把這位大師當做是心目中的神一般崇拜著,居然還感謝他?
夏東海不禁冷笑,看著那老頭兒:“你真的是老糊塗了。”
老頭兒畏懼的看著夏東海不知道夏東海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夏東海也不想跟如此愚昧的人多做解釋,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這棺材。
棺材的縫隙裏流出了很多血,弄的地上都是血腥味,我想裏麵的那個人應該被吃的差不多了。
“哇哇哇。”
鬼嬰兒吃飽喝足之後,居然在棺槨裏哭了起來,這聲音和一般的孩童沒有什麽區別。
老頭兒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棺材,開口問道:“大仙,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一個帶把的?”
都這樣的關頭了,老頭兒居然還關心這鬼嬰兒是男是女。
“如果是帶把的,那,那還請大仙放了他。”老頭兒走到棺槨前麵,一臉的舍不得,畢竟他這輩子都沒有兒子,這個男孩是他們林家的血脈,老頭兒還指著它傳宗接代。
“不行,你退到一邊去,我現在就要做法給它超渡。”夏東海說著已經從包裏拿出了一捆小小的香燭,準備點上。
老頭兒護著那棺槨,擋在夏東海的麵前,那張臉上早就已經是老淚縱橫了。他哽咽著說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他都要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