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漆黑一片,還劈裏啪啦下雨的窗外,便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這宅子本來就有些恐怖,如今多了一具屍體,再加上我知道這裏有鬼物,我的心裏很不平靜。
孫子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前,他輕輕地將門給推開,看著黑漆漆的走廊衝著我招了招手,並且示意我帶上手電筒。
這是健楠來的時候準備的,他說他最怕黑,怕農村夜裏停電所以準備著確保遇上黑夜可以萬無一失。
想到這裏,我的心就好像刀割一般的難受。
我不知道健楠現在是不是還蜷縮在某一個角落苟延殘喘的活著,活著是已經被深埋於黃土之下。
如果他還活著,我希望他可以堅持住,我和孫子一定會找到他。
我和孫子拿著被風吹的閃閃爍爍的燭台走出了廂房,廂房外麵黑漆漆的,這樣冰冷可怕的夜晚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去看看眼前閃爍的燭光再抬起楊看四周總覺得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就好像是會產生錯覺一般。
孫子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便大著膽子往前走去,我就跟在他的後麵,心還突突的。
我們兩人一點一點朝著後院走去,深怕這燭光會被看到還暫時給吹熄了。
“蓮姨啊……”
老太婆的屋子裏傳出了長而沉悶的叫聲,我和孫子立刻停住了腳步,等著看到蓮姨的影子從我們的眼前飄過這才慢慢的朝著前麵走去。
“這後院,我們可來了好幾次了,不都沒有什麽發現麽?”我看向孫子,孫子聽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對我說:“小聲點被人聽到就糟糕了。”
說罷便跟我一起在這除了樹木就空落落的院子裏轉悠,隱隱約約的聽到老太婆的房裏傳出了唱片機的聲音。
那唱片機還“茲茲茲”的響著,曲不成調,聽起來就好想用指甲用力的去劃拉玻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