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張臉,你可曾還記得?”溫佩如蹲在我的麵前,麵容從眾,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而這樣一張端莊恬靜的臉,卻有這一顆無比醜惡的心:“我怎麽可能不記得,你這個蛇蠍毒婦。”
她看著我,笑中帶淚,她站起身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的顫抖著。
“蛇蠍毒婦?”她一字一頓的重複著我說的話,最後轉過身來,朝著我怒聲嗬斥道:“我是蛇蠍毒婦?那也是被你們逼的,銘樺葉你可以愛上一個戲子,可是你不能那麽對我。以我沒有生育為由要休了我?要娶那個女人進門?”
溫佩如將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推到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那樣子像極了瘋子。
“五年了,整整五年,你不曾碰過我,我又何來子嗣?你可曾想過我又多苦啊?”溫佩如冷冷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怨氣。
“族裏的長輩還有家裏的下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說我是不會生蛋的雞,我?”溫佩如疾步走到我的跟前:“我是嗎?銘樺葉你若不愛我,又何苦娶我?娶了我,卻又那般待我?”
對於這個女人,我的心中本是充滿了怨恨,但是聽到她說的這一席話,我的心卻莫名的感到疼痛。
她歇斯底裏,搖搖欲墜的身體顯得這般的無助。
“沒有關係,前世,你不肯跟我在一起,那我們今生就再續前緣。”溫佩如衝著我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十月十一日是你前世的死忌,我們很快就能冥婚,以後你就是我溫佩如的夫君了。”
“不,不,我不愛你,我們不可能的。”我衝著溫佩如大聲的怒吼道。
“你若不肯跟我在一起,我就將穆青青的骨灰罐打碎,到時候她就煙消雲散了。嗬嗬嗬,她再也不能迷惑你了。”溫佩如笑麵如花,我的心卻緊緊的繃著。
咬牙切齒不知該如何跟她談判,而她卻伸出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撫便轉身消失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