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坐在地上,不冷麽?”劉媚兒的手中拿著細長的女士香煙,口中吐出一口輕飄飄的煙霧。
目光朝我撇了一眼之後轉身又走了進去,這劉媚兒無論是不是她把健楠給抓走的,現在我都可以確定她就是一個蛇蠍毒婦。
地下室裏的那個被剝了皮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現在要帶著傻大個一起去鎮裏,把那些警察照過來把這個女人給抓走。
我掙紮著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原本在我懷中的青青不見了,而而我的手中拿著的卻是一根紅色的簪子。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朝著四周看去,青青不是已經有了肉身了麽?為什麽會突然間消失?
“再不進來我可就關門了。”劉媚兒的聲音從暗處傳來,我立刻托著已經發麻的腿朝著裏麵走去。
走進院子便看到劉媚兒正坐在院子的大盆栽旁用米酒澆灌著盆栽,那米酒通紅的顏色如血液一般。
我看著劉媚兒心中有些怯弱懼怕:“我,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就要帶著順子哥走。”
說完便快速的朝著裏麵走去,疾步上樓之後推開門發現房間空****的。
“順子哥?順子哥?”我的心瞬間加速的跳動了起來,朝著四周看去,都沒有人影。
難道傻大個已經遭到了毒手?不可能啊,傻大個這麽大的塊頭,劉媚兒就算真的想要動他那也需要耗費一番功夫。
“傻大個,都是我不好,不還該帶你來,我害了你們是我?”莫名的一股子酸澀和愧疚湧上心頭。
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他們不跟著我一切都不會發生。
“銘揚?你怎麽了?你哭什麽?”傻大個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我回頭一看,這個該死的臭小子居然光著膀子迷迷糊糊的站在我的身後,還抓著他的雞窩頭。
“可惡。”我一掌拍在了傻大個的身上,剛剛還以為他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