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和王成扶到了裏門最遠的牆角便將水壺裏的水倒在衣服上給我們捂住口鼻,可是我的視線已經變得越來越模糊,就連手都無力的垂下,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便不得而知。
隻是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一個木桶裏,惠萍正往裏加熱水。
而此刻的我身上的衣服已經一件不剩了,我的天那,我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這麽直勾勾的看著。
可是很快我便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除了能張著眼睛之外,便隻能任人擺布了。
惠萍見我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手中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給我擦著肩膀和胳膊,她蹲下身,眼神正好與我相撞。
她如一個嬌羞的少女一般將目光挪開,然後臉頰緋紅。
天哪,她還臉紅害羞,現在尷尬臉紅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讓女人給我洗過澡呢。
她還低著頭,那眼神往哪兒看呢?
“惠萍?你,這是?”我的胸口感覺好像是憋著一股子氣,就連說話,都有些氣喘籲籲的。
惠萍的手觸碰到我的手上,我的心裏便覺得很是難受。
“孫少爺,這是我媽安排的讓我給你沐浴更衣,你要是覺得尷尬就閉上眼,假裝什麽都感覺不到好了。”惠萍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這,這怎麽當做沒有感覺?除非我是植物人好麽?
我輕輕的扭動著身體,可是再怎麽努力身體也是一動不動,惠萍好像明白了我要做什麽,便低聲歎氣:“孫少爺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是動不了的,乖乖的讓我幫你洗完了,就送你回去。”
我還能說什麽,隻能任由惠萍這麽擺布著我,覺得著時間過的尤為的緩慢簡直度日如年一般。
好不容易洗好了,惠萍吃力的把我從木桶裏往外拖,蓮姨這個時候也進來幫忙,我就這麽被兩個女人當做木偶一般穿上衣服,然後扶著送到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