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的雙手因為墮樓,粉碎性骨折,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握刀自殺,而且她的手上還有石膏怎麽可能彎曲手腕呢?
如果辦不到,那她究竟是怎麽自殺的?如果不是自殺,那麽就是?
不,怎麽可能有人會害死一個精神分裂的人呢?菲菲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但凡還有一丁點人性的都不可能對菲菲下手。
我的腦子裏飛閃過很多的可能性,但是一直都想不明白,為此我還堅持要見昨天為菲菲動手術的主刀醫生。
可是院方怕我情緒激動,傷害醫生,所以不肯答應,在我再的懇求之後他們居然安排我先見精神科的醫生。
這醫生也是菲菲的主治醫生,醫院精神科的權威專家於博良,他一看到我便對我表示了歉意,其實這件事不是他的錯,我心裏很清楚。
“銘先生,其實菲菲小姐的死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我希望你可以冷靜一點,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於醫生溫和的開導著我,還想要為我做一個心理輔導。
為了見主刀醫生詢問幾個問題,我也隻能是任由這位於醫生輔導,反正我又沒有精神病不怕做這些輔導測試。
“好,閉上眼,放鬆,慢慢的呼吸。”於醫生說話的聲音非常的輕柔,我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感覺到好像有一陣風朝著我的臉上吹了過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是在一個黑暗的地下室了,一個著紅衣的女子正背對著我描眉畫眼。
“你記得她是誰麽?”於醫生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皺著眉:“不記得。”
“那就仔細的看一看她的臉。”
我緩緩的朝著那女人走了過去,那女人大抵是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衝著我柔柔一笑。
“青青?”我幾乎脫口而出,腦海中之前已經變得支離破碎的畫麵也全部都變得清晰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