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還有以後?”癆病鬼一臉驚懼的看著我說道,“老大,活祖宗,我們是不是活不了幾天了?”
“額,這個……”我稍顯猶豫,心說,這貨怎麽這麽多屁事?不是早就已經死了麽?一個鬼還在這裏談什麽活多久?
見我不說話,癆病鬼瞬間有些精神萎靡,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雖然是人和鬼,但是,同生共死吧!話我放在這裏了,不會隨便拋棄你們任何一個做擋箭牌的。”我一臉認真的看著癆病鬼,這話是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雖然有些不切實際。
“額,你拿我做擋箭牌的時候還少麽……”癆病鬼苦逼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咳!”我自然是聽到了,不過這貨說的就是事實,我也沒什麽好反駁的,隻好當做沒聽見,毫無壓力的捏住癆病鬼的鬼鏈符,一個“收”字,將癆病鬼收回了符紙之中。
七月十四的夜,陰氣最盛的一晚,前半夜我一直沒有睡,生怕這幽魂四**的夜晚會有什麽鬼魂來找我,不過,這一晚卻是異常的平靜,沒有任何的鬼魂前來擾人清夢,或許真如那大長臉所說,這放回陽間探親的都是善鬼吧?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九點多,起床出門,吃了點東西,我拿出手機,開機,經過再三糾結,撥通了昨天白羽給我打來電話的手機號。
短暫的彩鈴過後,白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姓陳的,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額,我是有事和你商量,你可以帶你師姐過來一下麽?我在長源路的摩卡貓咖啡廳等你們。”我盡量放緩語氣,不想惹毛這白羽,卻聽手機那頭短暫的沉默過後,白羽嘀嘀咕咕的似乎是在和身邊的人商量著什麽。
應該是在征求那個叫妮紮的女人同意吧?
片刻之後,白羽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行,這就過去。”
“額!”我還想再說些什麽,那頭的白羽卻是已經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