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嘛?”我有些不解的側過頭看了二人一眼。
“這是天罡符文,”尹傑也不在意,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躺好,開始俯身繼續在我的身上畫著那古怪的符文,順便解釋了一句,“和辟邪符文不同,這個是用來催動斬鬼術的。”
雖然心裏覺得莫名其妙,更是有一種詭異的抵觸情緒,但是,聽到“斬鬼術”三字時,我還是乖乖的躺好,隻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那不明**是什麽?怎麽這麽疼?”
“這是朱砂和鴿血以及中藥調製的,放心,不會留下痕跡的。”尹傑默然的說著,看了一眼手表,這才問道,“怎麽?做惡夢了?”
伴隨著尹傑手中那毛筆行雲流水般的畫動,肌膚上傳來的痛處讓我有些呲牙咧嘴,哪裏還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問了一句,“幾點了?”
尹傑淡然的回了一句十點半,就沒有再說話,開始認真的在我身上畫著天罡符文。
十點半?果然是夢裏無時間麽?
自從搬到這詭異的宿舍,我就開始覺得時間不夠用了,隻不過僅僅兩天罷了,我這不停受驚再受驚的大腦已經臨近了崩潰的邊緣,不過,還好,之後的日子卻是恢複了平靜。
因為原來和袁去這兩個掃把星走了,似乎是收養他們的那個醫生病重,這對兄弟從超市請了一個月的長假,似乎是想要在醫生病逝前,好好的陪陪那個醫生。
由於沒有這兩個掃把星的存在,我終於感覺這個世界恢複正常了,什麽鬼兒啊魂兒啊,是那麽的遙遠,世界是那麽的美好……
當然,除了尹傑逼我去練那個什麽斬鬼術的時候,這段時間我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因為不用幾天就要發工資了。
但是,就在我以為天下太平的時候,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那天我剛剛下班,走出超市都還沒幾步,一個高挑的女孩兒突然走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拖著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