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入魔?”這時妮紮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嚇了我一跳。
驚詫的回過頭,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我就把自己前兩天魔化和想要自主魔化的事說了,當然地府那部分被我保密了,雖然不知道施展男會不會和他們說,但是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妮紮聽罷,輕輕撫著自己懷裏的那隻兔子,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丟給了我一句,沒興趣。
說什麽他們是來找施展男的,找到了就要回去了,還有好多事要忙。
對此我是求之不得啊!幫忙是指不上了,隻求別添亂。
看到妮紮對這事不怎麽關心,我是真心的稍稍鬆了一口氣啊,同時也為施展男捏了一把冷汗,這小子不知道跑去哪裏了,這大半夜還沒有回來,估計是摸黑回玄隱觀了,這可憐的娃子。
夜深,小人魚就這麽坐在木台邊學著活動自己的雙腿,不停地抬起放下,白皙的小腳丫撥動著湖麵,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妮紮和白羽去休息了,我也不好把這小人魚一個人丟在外麵,隻好坐在一邊陪著了,後來困了就直接躺倒在木台上睡著了。
一覺睡到大天明,醒來卻一眼看到欣心正和小人魚坐在一起聊天,女孩子在一起,彼此之間的話題總是比我這大男人多。
我起身覺得有點餓,問欣心有沒有吃的,這小丫頭點了點頭,說有,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我莫名其妙的回房間看了看,幾個大間的門都敞著除了正在吃飯的族長老頭兒,我卻沒有看到妮紮和白羽的身影。
“那個,族長爺爺,昨天跟我一起回來的那兩個人呢?”我瞬間驚詫,毫不客氣的坐到桌旁邊費勁的吃飯邊問道。
老頭兒卻是愣了一下,說道,“你說那兩個鎮魂社的後輩?”
我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一男一女,昨晚還在的,這大清早的,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