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傻傻的一愣,很是懷疑的用亡靈眼看向了病房角落裏那個一臉膽怯的刺頭兒男鬼,心說,你他媽沒事添什麽亂?
但是不等我這說話,尹傑就擅自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臥槽!尹傑,這貨是個咳血的癆病鬼,你也讓我收?”我一臉驚訝的瞪著依舊在看書的尹傑,強壓著過去撕掉那本書的衝動,問道,“你確定這貨有什麽戰鬥力?”
“還行吧,能夠對身負辟邪符文的袁來出手,應該有點兒用。”尹傑頭也不抬的說著,語氣聽上去是那麽的……不確定。
不過他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袁來袁去身上的辟邪符文是一般小鬼接觸不了的,比如那次的鬼壓床,原本那鬼是壓袁來的,但是因為受不了辟邪符文,然後我就苦逼了……
但是很明顯啊,這個癆病鬼在尹傑的眼中似乎並沒有那個小鬼重要,或者說,尹傑這是蝦兵蟹將來者不拒的節奏?
很是懷疑的看著尹傑,然後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很蛋疼的夜晚,那個小鬼都尼瑪答應跟我走了,還是時不時的會抓著我問,有沒有看到他哥?我開始懷疑這小丫頭的記憶力是不是全部都用到了記住她哥哥的地方?
就這麽被小鬼抓著問了整整一夜的無聊問題,天亮之後,阿夢就不說話了,似乎是老實了許多,隻是呆呆的跟在我的身後,我去哪裏她就跟到哪裏,絕對不離開三步遠。
尹傑說這是怨靈的執著,一旦纏上了,就會下意識的行動。
對此,我隻想說,她隻不過是個沒有記憶力的小鬼好吧?你確定這小鬼有除了對她哥哥以外的執著?
不知為何,我竟然想到了陳小潔的父親,那個沒事總是給我打騷擾電話的地縛靈,那也是一種怨靈的執著麽?
照尹傑的說法,這就是鬼魂對亡靈眼的執著,或善,或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