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並不像剛才從鬼鏈符出來時那般蒼白了,我開始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回頭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尹傑,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籠罩了所有人的心頭。
將尹傑扶回房間,一時間我們幾個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畢竟是個大活人,誰也不知道尹傑這是怎麽了,不過看他臉色蒼白的樣子,似乎情況不容樂觀。
我們幾個之中除了尹傑之外,隻有袁去比較擅長治傷,但尼瑪他處理的都是外傷,像尹傑這樣突然噴血的,難不成要拋開肚子瞅瞅?
其餘房間的人仿佛並不知道這驚心動魄的危險,依舊睡得很沉,走廊裏發出了如此詭異的動靜,也沒有人出來查看。
身處危機之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慢,這樣危險的地方,我不敢讓青嵐回到鬼鏈符裏,現在隻有她可以保護我們了,雖然心底很是懷疑青嵐的底細,但是萬一有個什麽情況也好應付一下,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女經理一大早就來敲我們的房門,見到我從尹傑的房間裏出來,似乎很是詫異的樣子。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說是尹傑不舒服,不能去爬山了,讓他們先去。
女經理也沒有多問,似乎很是嫌麻煩的樣子,見我們幾個都不願意去,反而樂得輕鬆,很是爽快的就帶著另外兩個女孩子走了,然後程飛直接被無視掉了。
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我們還在為尹傑一直沒有醒過來而不安,對麵的房間突然傳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這他媽是誰弄的?”
眾人都是一愣,然後袁來和李銳很是三八的過去看了看,片刻之後就都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身後還追著一臉怒氣的程飛。
“李銳!是不是你小子拿老子開涮呢?這尼瑪也太過分了吧?我老娘還活的好好的,你他媽沒事給我扯個孝袍子幹鳥兒啊?”程飛罵罵咧咧的追進房間,然後一把揪住了李銳的衣領,沒辦法體型上差了太多,瞬間李銳幾乎被這個莽撞的漢子提離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