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孝先猛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聽說日本人把他們的天皇看得跟神似的。嘿嘿,真要找出日本皇帝的刺兒來,沒準兒還可以逼犬養崎離紹德遠遠的,可比灰溜溜地被他們放出城風光多了,那多給老頭子掙臉!那陳參謀你快想辦法找啊!”
陳參謀微微一笑:“大家注意到了沒有,剛才我拿出的土肥原和安倍秀寧的所有照片,時辰日期不同,可背景幾乎都是這座古塔,足以證明這裏就是他們考察的重點方位。”
“而從土肥原和安倍秀寧離開紹德後,便有了紹德鼠疫,黑衣人進城,一直到兩年後的這場會戰,其實都是同一事件的延續。正是因為我將這些事件串聯起來,才能斷定伏龍塔對於日本人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日軍飛機絕不敢把古塔作為轟炸目標,也才敢建議師座將指揮部設在這裏。”
眾將官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聽陳參謀所說,他其實就是拿51師的指揮樞紐賭了一把來驗證他的猜想,陳參謀看著眾人的表情微微一笑:“而從伏龍塔裏揪出壽老人,更證實了我的猜想,伏龍塔必然和壽老人所說的秘密有關。雖然壽老人一死,這個秘密在城裏已經無人知曉,但是,卻有一把鑰匙在城外!”
陳參謀指著照片上的安倍秀寧:“壽老人不是說過安倍秀寧就在城外日營中嗎?她就是我們能打開秘密的鑰匙!”熊孝先興奮地一拍光頭:“中!我現在就帶人摸進鬼子軍營,把小姑娘抓來問問到底什麽情況……你們都看著我幹嗎?我頭上流血了嗎?”
陳參謀笑道:“老熊你真是個粗人,唐突佳人不怕師座生氣啊?”熊孝先不服氣道:“師座風流英俊,外麵女人多了去了,又不是隻對這個日本小姑娘念念不忘!”俞萬程臉漲成了豬肝色,隻因自己和家裏夫人關係一直不睦,又常年征戰在外,加上素有儒將之名,棋琴書畫無一不精,便是勤務兵身邊也常備著紙筆墨囊伺候,仰慕自己的少女貴婦委實不在少數,但安倍秀寧在自己心中那是何等一份與眾不同的分量?忍無可忍一拍桌子吼道:“好啊你去!要不要我借馬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