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孝先在旁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麽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槍,別動槍。”想要上前早被張王兩位將領按住。
俞萬程咬牙沉聲道:“姓陳的,我問你,你迎秀寧進城,引出弁財天得到天照大神和瓊勾玉,究竟是為了我們51師兄弟,還是為了討好日本人?”熊孝先急道:“師座,您一定對陳參謀有誤會!你不知道在城外的敵營我們是怎樣舍命和日本人對抗的,他怎麽會討好日本人!”
俞萬程冷笑道:“既然演戲哪有不逼真的道理?姓陳的,我們已經知道,正是你借我和秀寧的關係,安排我們51師進駐紹德,這樣你才能和壽老人演出苦肉計,以此引出秀寧進城,鉤出弁財天和天照神。一切在你眼裏都是被利用的籌碼,隻可惜了51師死去的兄弟還被蒙在鼓裏,把你當成神機妙算的好參謀,肝膽相照的好兄弟!”
陳參謀無奈一笑:“看來我出進紹德這短短的時辰裏,城裏來了貴客給師座指點迷津了啊!”伏龍塔裏傳來啪啪的掌聲,一個威嚴而又帶著濃重鼻音的男音道:“我就知道沒有事情能瞞過陳機要。不錯,你我進出紹德,正是擦肩而過。你的作為,也是我向萬程及各位將領分析清楚的。此外我還特地給你捎來一份大禮呢。”
陳參謀笑道:“使俞伯牙遇鍾子期(古代一對著名的音律知音),雖死無憾矣。馬秘書,文斌兄,兩年不見,您說話越發莊重了。”男音緩緩笑道:“陳機要,陳泉兄,兩年不見,你看著倒是又年輕了些。”一個中等身高、稍稍有些發福、腹部微隆、穿著貂裘的男人從伏龍塔裏緩步踱出,正是陳參謀曾經的軍統同事,俞萬程昔日留學東洋的同窗好友,蔣委員長的秘書,重慶大員馬文斌。
熊孝先跳了起來:“姓陳的你真是漢奸?!是你陷害了我們51師的弟兄?!不信,我不信!”陳參謀不看俞萬程對準自己的槍口,隻是對馬文斌熱情寒暄道:“文斌你既然要來紹德城,當通知陳某提前準備,聊盡同僚之誼,怎麽不聲不響偷偷摸摸,雞鳴狗盜鬼鬼祟祟,還帶什麽禮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