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斌擦去一頭汗水,知道自己是僥幸死裏逃生了一次,憤憤道:“可陳泉還是太自負了。他居然輕易將俞萬程送到我們的手中。既然天照神的牙齒還在陳泉手中,我們落機後就拿俞萬程的命跟他換犬牙,他不給,我們就殺了俞萬程!”
犬養崎搖頭道:“沒有用的。陳泉既然會讓俞萬程上飛機,要麽不在乎俞萬程的命,要麽就是……”忽然停住,看向安倍秀寧。安倍秀寧靠在俞萬程身旁也正看向犬養崎,目光交會慘然一笑,將陳參謀塞給自己的手雷從袖中拿出,低聲道:“父親大人,我終於明白陳君跟我所說一定要照顧好萬程的意思了。請您命令飛機還飛往中國軍部吧。”
犬養崎這一驚非同小可,飛快地用日語道:“秀寧,你要知道,如果拉響手雷,俞萬程就會第一個死。”安倍秀寧哭道:“那又怎樣!我已經明白,不管能不能得到天照大神,得到瓊勾玉,你們都不會停下侵略中國的腳步,我和萬程注定不會在一起的!與其讓萬程落在你們手裏恨我一輩子,我還不如和他死在一起!”
馬文斌頭上剛擦去的汗水又回來了:“秀寧小姐你不要衝動,凡事有的商量……”剛小心翼翼地跨出一步,安倍秀寧搖頭散發尖叫一聲,將手雷舉得更高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快讓飛機掉頭!不要再逼我了!”
犬養崎凝視著安倍秀寧的眼睛,阻止了馬文斌還想說的話:“好,秀寧我答應你放過俞萬程。但是飛機不能降落,機上隻有一個降落傘,俞萬程跳下去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俞萬程緊握秀寧的手道:“秀寧你和我一起跳!”犬養崎搖頭道:“安倍秀寧不能下去。”俞萬程怒道:“為什麽?!”
犬養崎冷冷道:“因為她在中國人裏麵,就和你在日本人裏麵一樣,永遠不能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