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參謀笑了:“師座沒有做過情報審訊方麵工作的培訓,想必沒聽說過心理慣性的說法吧?通俗地說就是凡事有來有往,每個人的做事方式都會有種不自覺的慣性存現。這種慣性必然體現著個人不變的思維性格。”
“雖然現在看來宏一和尚不像表麵那樣的庸俗市儈,但從他經營寺廟道觀的手法來看,本質依然是個精明謹慎的生意人。精明謹慎的人在全力做事時總會下意識地表現出一個平衡的抉擇。如果宏一真的在暗示有另外和《東遊記》相對的一幅畫,我在沙盤上畫的,就將是東西互往二比二的四根線,而不是現在畫好的東往西西往東三比一的四根線,師座您相信嗎?”
俞萬程點頭道:“我當然信。你研究宏一的時間比我長,程度比我深,自然對他更了解,掌握的情報自然更多,我怎能不信?”
陳參謀哈哈一笑:“師座放心,陳某本意也是要借師座的智慧和見識來合力解開八仙圖的全部奧妙。既然需要雙方開誠布公,我知道的情報也遲早會與師座共享的。”
“剛才和師座的切磋實在讓我獲益匪淺,驗證了好多隻存在於我猜測中的事情。師座您看,現在根據這三比一的方向線,我們應該能肯定,宏一想告訴我們的重點,就是‘東來’二字。當然也許師座還無法理解這兩字的重要所在。現在讓我問師座一個問題,請問八減一等於幾?”
俞萬程被陳參謀問得一愣:“八減一?沒什麽特殊含義的話,答案應該是七。”陳參謀點點頭,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擋住了八仙圖的一部分:“師座您看,現在這幅畫還留下幾位仙人?”
俞萬程搖頭表示不明白陳參謀的意思,陳參謀笑道:“宏一和尚開始說八仙圖的第一句就提到了鐵拐李是不是?”俞萬程微微點頭,陳參謀繼續說道,“請問師座這幅八仙圖雖然人物畫工不佳,但畫得最醜最離譜的還是鐵拐李,您看,甚至連背後那個眾所周知的葫蘆也沒有。可是為什麽宏一不怕自暴其醜,開口就點出這個最不堪入目的鐵拐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