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福!”易道皺起眉頭來,“紀顏和淩浩才是一對,你不要再搞破壞了好不好?!”
“是嗎?”百福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隻是笑得異常邪氣,“如果淩浩的心真的在紀顏身上,那我還能破壞得了嗎?他的心,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這下易道真的生氣了:“陳百福!你最近是怎麽了?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的你多善良,多溫和啊,現在每天就像個刺蝟一樣,人人都得讓著你!現在居然連別人的未婚夫都想搶。你也太不像話了!”
“你在說什麽啊?誰的未婚夫啊?”百福邪氣的笑意消失了,一臉迷茫的向易道問:“咦?我的眼鏡呢?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眼鏡啊?”
接著,百福開始在屋裏轉來轉去地找那副又厚又笨重的眼鏡。好不容易找到了,戴上眼鏡後百福又恢複了平時有些憨厚的笑容。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百福一聲不響,獵人低下頭,和對麵一樣若有所思的易道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怎麽了?”百福貼向旁邊的寧逍,不解地問道。
“呃……”寧逍自己也有些困惑,不過還是馬上笑著回答:“紀顏來了。”
“紀顏來了?我端茶去!”百福開心地跑向了廚房,把自己剛才倒好的水杯丟在了桌上,好像不知道有那杯水的存在一樣。
百福走後,寧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隻覺得心裏十分的壓抑。
“表姐她……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櫻桃猶豫地開了口。
“不是有點不對勁,是非常不對勁!”易道沉聲說。
“自從上次百福被救回來之後,經常看起來就像另一個人……他媽的,不知道那個楚方到底對百福做了什麽,讓她變成這樣!”獵人咬牙切齒地講道。
自從上次百福遇險,獵人心裏一直都很不舒服,為自己沒能好好保護百福而內疚不已。尤其是這段時間,百福明顯與以前不同,就好像有另一個靈魂占據著百福的身體一樣。獵人曾經暗暗施法,查看百福是不是被哪個死不瞑目的厲鬼糾纏住了。但即使他使用了全部的法力,還是沒有發現百福的異常,甚至連她身上的陰氣都沒有什麽增加。如果不是百福最近的喜怒無常,自己根本不會懷疑她有什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