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在兩人回房間睡下後,用八卦鏡和定魂幡先後試探過,除了微弱的陰氣之外,什麽都感應不到。這也讓易道頗受打擊,畢竟兩個普通人都看得到,而自己一個苦練多年的法師卻是什麽都看不到。除了沮喪之外,也沒有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易道了。
各自回到房間後,三人想著自己的事情慢慢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道就打電話叫了百福過來,既然法器不好用,那就隻能用百福的血了。
“辛苦你了,百福。”一句話,易道就樂滋滋地迎來了百福,很不要害臊地將包袱丟給了她。
知道還要麻煩百福,程峰很是不好意思,從百福來了為止,也不知說了多少句“對不起”,多少句“麻煩你了”。
但是見到那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著客套話,旁邊的齊琦沉默地走到了角落,無力的坐下。看到齊琦起來了,連忙把百福介紹給她。
“百福,這個是……我的朋友齊琦。”
“齊琦,這位是我在酒店的事,她叫陳百福。”
“你好。”兩人互相問候著。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的恐怖事件,齊琦的臉色極其難看。
程峰不禁擔心地低聲問候著:“怎麽了?還在怕嗎?”
看出程峰由衷的擔憂,齊琦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
易道坐在百福旁邊,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對她講了一遍。百福聽了以後吃驚地問道:“連你也看不到嗎?”
“是啊。”易道無奈地答道。
“那是不是這次的事情隻和他們兩個人的關啊?”百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易道附和道:“我也這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兩個人都有關。”
空閑的時間總是很難打發,說完紅字的事情之後,大家似乎一下子沒了話題,隻是尷尬的坐在哪裏,欣賞著沒什麽意思的電視節目。
“不如,我們去釣蝦吧。”程峰率先打破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