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正常之後的靈花似乎被封閉了自己的狂性,任紀顏如何挑逗,它都還是那樣一逼迷人的笑臉,完全不似先前的猙獰恐怖。
紀顏一下子呆住了,如果說先前她還拿不定主意的話,她現在是真的做好準備,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與淩浩心靈相通。然而,在她真正了解自己的需要時,靈花卻已然不再理會她了。怎麽辦?
失落的紀顏忍不住瞪向原本是好意的易道來,易道並沒有覺得委屈,他仍在為可以從靈花的口中救下紀顏而感到開心。因為他真的不認為讓紀顏感受到淩浩的心是件什麽好事,如果淩浩是真心愛她還好。如果不是的話,紀顏豈不是在白白忍受折磨?還是無論躲到哪裏都逃不開的折磨。
紀顏顯然還沒有想這麽多,所以她眼中的責怪也是赤祼祼的,連一向不善理會別人閑事的獵人都看出來了。她再也沒什麽心情呆在這裏了,巨大的失敗感正在侵襲她的心。不再理會別人,紀顏拖著淩浩木然地離開了百福的小家。
百福和獵人相視一眼,又一齊望向呆呆看著紀顏背影的易道。
獵人走過去搭著易道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了,她早晚都會明白你是為她好的……瞧瞧你,多好一個男人啊?”
“就是就是。”百福在一旁認真的附和著。
可是,還沒等到易道回答,突然一個聲音在三個人的耳邊響起:“它來了,小心,它來了……”
獵人和易道立即衝向各自的房間,準備自己的法器,然而還不到三秒鍾的時間,那個神秘而又恐怖的漩渦再次出現了,隻是這次它的矛頭直指百福。
百福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一點一點被蠶食,而自己則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身體已經越來越無力了,連站著都變成了一種奢侈的行為。百福手腕上那串晶瑩剔透的翡翠佛珠也蒙上一層濃重的黑霧,簡直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