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鍾誌再也無法做一個沉默的看客了,這並不是他所期望的結果。
尤其是當鍾誌看到石方帶著滿春走到哥哥的墳前,做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對哥哥說,一定會好好照顧滿春的時候,鍾誌簡直有些怒不可遏。這哪裏是在探望至親,根本就是在示威!還著虛偽而又淺薄的炫耀的示威。
後麵的事情更可惡,石方好像瘋狗一樣,居然連曾經為他治好病的白師傅他都不放過……
“混蛋!”鍾誌大聲向石方怒吼道。
旁人可能很難了解鍾誌的心情,其實鍾誌是希望石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學會醫術,超越哥哥。並且正大光明去追求滿春,而非使用這種卑鄙下流、令人不恥的手段。其實一直以來的鍾誌,與其說是在期待夢境,倒不如說是在期待石方能夠衝突哥哥的陰影,為自己,也為鍾誌爭一口氣。誰成想結局居然是這樣,根本就是一出糟糕透頂的肥皂劇!惹得鍾誌禁不住勃然大怒的痛罵起來。
一個聲音殘酷地冷笑起來:“你有資格這樣說我嗎?”
鍾誌居然看到石方的雙眼直接望向自己,石方若無其事的模樣讓鍾誌更加惱火了:“我沒有資格?!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這麽做!”
“哈哈哈哈……”石方誇張地大笑起來,然後定睛望住鍾誌,“我真佩服你,不想記得的事情居然可以忘得這麽徹底。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鍾誌平靜的問道,略帶顫抖的聲音裏透出一絲不安。
石方還是那樣一身潔白的長袍,看起來俊秀飄逸。光看人,真的很難讓人將他同一個先弑兄,又弑師的惡人聯係在一起,但是事實終歸是事實,很多事情不是隻用眼睛可以看得出來的。石方的行為實在沾汙那身雪白,他周圍的人又有幾個看得出來呢?
然而,鍾誌的臉色卻比那身雪白還要蒼白上幾分,他幾乎可以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