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上氣不接下氣,五髒六腑都挪了個。我坐在衛生間的地上,滿頭虛汗,眼前一陣陣發黑。
呆了一會兒,勉強站起來,洗了把臉,一步三搖走出衛生間。
正準備回屋睡覺,我看到對麵房間門口放著的那一雙男士拖鞋不見了。這怎麽回事?難道對麵的住戶回來了?
當時實在是太困太乏,我也不願多想,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這一夜把我折騰的夠嗆,盡做噩夢,幾乎一個小時醒一次,臨天亮時候才稍微好點,睡得正香時,手機定的鬧鍾響了。
我坐起來,頭昏昏沉沉,還是有點惡心。看看表,今天又要上班了。我迷迷糊糊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正要去洗漱,看到衛生間有個男人背影。我陡然一愣,昨夜的往事如潮水般湧來,李大民?!
我過去一拍,那人回過頭,是個很瘦的瘦子。他年歲和我相仿,剃著光頭,戴著深度眼鏡,瘦骨嶙峋,臉頰都陷進去了,活像個大煙鬼。他這個形象讓我想起著名美劇《絕命毒師》的男主角,眼角眉梢充斥著燥戾之氣,看上去很難接近。
“你就是才搬過來的?”他問。
“嗯。”我和他沒什麽話說。
“認識一下。我叫李揚。”
“巧了,我叫劉洋。”
“哪個yang?”他問。
“三點水,大洋的洋。”
他看看我:“你五行缺水?”
這句話把我問愣了,我還真不知道老爹為什麽給我起這個名。
他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既然同在屋簷下,有些話說清楚比較好。住進來就算緣分,我不喜歡不幹淨的人,也不喜歡別人打擾窺視我的生活。咱們各過各的,互不相擾就好。我有時候不住在這裏,家裏衛生就拜托你了。”
不悅已經掛到我的臉上。他理都不理,搭著毛巾走出廁所,進到自己房間。就在開門的瞬間,我看到他房間裏收拾的十分規整,碼放著很多書籍。最令我詫異的是,牆上居然還掛了一柄紅色的劍,沒等細看,門就重重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