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抄起一根長長的木棒,慢慢探下去,插進水泥裏,然後提出來看看:“灌入的時間不會太長,水泥還沒幹。老劉,如果現在挖還來得及。”
他非常興奮,我卻很不舒服。他的眼神閃爍,充滿了欲望,讓我想起李大民。有了李大民前車之鑒,我不得不對李揚起了戒心。這水泥下麵又是鬼門關又是能看到預言的奇異金屬,他如果像李大民一樣控製不住自己,再做出什麽事到時候後悔都晚了。而且吧,我總覺的坑底這條密道實在是詭異,充斥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能讓人迷失自我,無法自拔。
“算了,埋了就埋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說。
李揚沒說什麽,插著褲兜在坑邊來回轉悠,明顯心有不甘。我拍拍他,告訴他別看了,還是商量一下後麵的事怎麽辦。秦丹走過來說:“事情很棘手,我仔細查過所有房間,李大民並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也不知是他非常謹慎,還是無意中做到的,沒有毛發沒有指甲沒有皮膚碎屑,這件事我是沒辦法。”
“啊,那怎麽辦?”我著急:“秦丹,你想想辦法。”
秦丹看我說:“現在隻有一個法子了。”
“什麽?你快說啊。”我急的要撓牆。
秦丹咬咬下唇,慢慢說道:“老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說實話。”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天晚上,你和王雪到底……有沒有過……”秦丹一問出來,銅鎖和李揚齊刷刷看我。我麵紅耳赤,半晌才道:“沒。”
“那你們都做了什麽?”秦丹問。
我咽了下口水:“這,這和找王雪有什麽關係?”
秦丹非常嚴肅:“我沒和你開玩笑,必須說。”
我歎口氣說:“實話跟你們說了吧,當時我們就抱抱摟摟,連,連嘴都沒親。”
銅鎖嘖嘖稱奇:“老劉,我算服你了,你真是個純牌屌絲。和那麽漂亮姑娘晚上開房,睡一張床,還愣是沒拿下。說出去我都替你丟人。”